毕友网 > 分享 > 原创 > 【毕友原创】第2期我不是屌丝男

我不是屌丝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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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系四川大学MBA2009级陈骏良先生)

我一直坚持认为,虽然自己绝对跟高富帅没有任何关系,但我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向所有知道抑或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郑重发誓,自己绝对不会站在其对立面,标榜自己是什么特立独行的屌丝男。高富帅其实很累,每天醉眼矇眬中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迫不急待地上厕所,而是查看福布斯的最新富豪排行榜,进了与没进,上升或下降。累。

我的生活则简单得多,每天晨起的首要任务就是上公共的独立卫生间排宿废,几乎天天如此。实践证明,地沟油对身体的影响没有传说中那样恐怖。从个案来看,至今还没完全整坏我的肠胃,智力和其它器官的功能暂时也没明显衰退。简单洗漱后在镜子前将自己严格地审视一番,这叫自我欣赏,悦人先悦己。这得感谢我的父母,我爸不是李刚,母亲也不叫什么美美,二老的基因遗传中也没造就出一幅人见人爱的好皮囊,甚至没能为我创造供三居室首付款的可支配财产,但比起东瀛土著,优越感便油然而生。至少,我租的房子还没廉价到用纸糊,至少,我的身高达到173奢蒙以上,至少,我的四肢还算发达,思路还算清晰,五官还算规范,总之一句话,不招人待见也不惹人厌。

我住的地方不远处的拐角,有一家算得上我的御用厨房的早餐店,每天上班途经此处时我就掏出皱巴巴的零钞买一份早点,一杯豆奶一盒肠粉,下班时再炒一盘米粉或来一份扬州炒饭。说实话,味道不怎么样,但我已经习惯不注重口味只在乎实惠的生活方式,即使这样,我依然属于月光一族。这家店的十米开放就是巴士站,开往上班那家公司的101路每天都比较不准点地在这里接我,而我,时不时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去追赶它,然后在司机大佬不奈烦的眼神中一分不少地投入两块钱,否则,他那只粗壮的胳膊随时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我从车窗里抛出去。找个位子坐好,人模狗样地把那份可能附送高蛋白昆虫的早餐填进腹中,然后一语不发地正襟危坐。在101上也经常遇到现在或者以前的同事,我很少主动搭讪,君子之交淡如水,相视一笑表示友好即可。我的思维应该算得上敏捷,我的脸皮相对还可以,还不至于说话就心跳加速见人就脸红如肝(追求心仪女孩子时除外),话语却向来不多。说来惭愧,祖籍四川,却操着一口四川老乡听了都想爆扁我的四川话;在广东生活了十年,会听广州话、客家话甚至会能说几句像东瀛话的潮汕语,但却不敢用任何一种广东语与人交流,依然靠一口不怎么地道的国语混迹江湖。

直到现在,我都整不清楚当初究竟哪股经脉倒行逆施,然后就鬼使神差地只身南下独闯广东。时间得推移到公元1999。磕磕碰碰中好不容易考上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大学,老实巴交的父母受某种价值观的影响,坚持让我自力更生,无论我如何死磨烂缠也不拿钱给我交学费。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这只不过是一个心酸的借口,那时父亲刚下岗不久,家里连烧给爷爷奶奶的冥币都没有,哪还能一下子拿出近三千元的人民币交学费。这地下的嘴可以不呼吸,活人的嘴既要呼吸也要吃饭。也曾想过找我家那些真的很亲很亲的亲戚借点,但大家见着我都像见到瘟神一样,我很有自知之明,没有给他们拒绝我的机会,因为亲们根本就没给我开口的机会。我不得不感慨人生的无奈,由于小时候不知道知识的重要性,连续读了三个六年级才勉强混进初中。原本以为幸福时光就要来临,考个中专就可以很幸福地接受国家的分配进入只出工不干活的国企。但是,我这个龌龊的想法很快被现实撕得粉碎。在我中学毕业那年起,新考入中专的不再包分配,好在会考成绩达到市里唯一一所省重点高中的重点班的分数线,我希望通过读免费大学再谋一份好职业。现实再次围剿了我梦想,高中毕业那年国家宣布大学并轨,我得交上高昂的学费才能迈进高贵的大学之门而且就业不包分配。那读这个鸟大学还有什么用?

痛定思痛,道尽途穷的我决定勇敢地去闯开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伟大的祖国广阔无垠,因此究竟选择北上还是南下、东渡还是西行这个问题上,我很纠结。我在人密车稀的路边烦燥不已时,一位身穿灰色长袍、满头银丝、手持上书“神算子”白幌的老先生拉住了我。我刚想发火,突然眼前一亮,何不求教于这位老先生?当时在我看来,老先生很有仙风道骨的范,似乎头上还罩着一股袭人而耀眼的光圈。我掏出身上仅有的五元钱,虔诚地双手递到老先生面前,告诉他我要外出闯世界,但不知东南西北哪个方向更适合自己,而我就这么多钱,我决定把自己的未来从此刻起交付给眼前这位陌生的“神算子”。老先生很爽快地接过钱,双目微闭开始掐手指,而我仿佛也感受到了身边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场在涌动,暗喜自己真遇上了高人。几秒钟后,“神算子”微闭的双目突然张开,烔炯神光地注视着我,“孩子,去南方吧,越往南越好!”南方?南方究竟有多大,直到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问得再明白点,可他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漏”,就转身离去。望者他远去的背影,我依然一片迷惘。

但我还是愿意信老先生一回,决定南下。但我没有机会选择到中国最南边的天涯海角,因为身上的钱只能把我送到南中国的深圳。为此我懊恼了很长一段时间,知道云南大学的马同学后来也出没在那边时,我更是仰天长叹,自己错过了那次难得的领受巨奖的机会。但看了北京天淹门的壮观景色后,我又庆幸没有选择北漂,北漂的结果可能今天我的小身子已经卷入某个再无法出来的暗涌,而且绝对连砸QQ车窗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谈Q7。

那年夏天八月的一个早晨,天空飘着濛濛细雨,我没有惊搅熟睡中的家人,背起简易的行囊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开往广东的火车。火车起动的那一刻,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眼泪终究被抑制住了。因为,从小父亲就告诉我,生活不相信眼泪!

别人都说广东遍地是黄金,走路都会被金子砸头。但在列日炎炎的九月,南中国的深圳除了让我眼花缭乱的繁华,就只剩下刺眼的阳光。入夜,没有钱入住15元壹晚的我只能在深南大道的绿色草地上守望星空。树影婆娑中总会有三五成群的成年男女相拥走过,有时还会听到树影下边发出怪异的声响。我很识趣,每到这时候双脚总会绑架我咚咚跳个不停的心赶紧转移。考虑到自己是个读书人,最起码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外加三年高中,如果算上重读的两个六年级,我受教育的时间达到了14年,所以,最基本的廉耻还是知道的。每当有城管走过的时候,我都会随手在地上拾起一份报纸装腔作势地看,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工作的机会,同时暗示他们我是来休闲的,不是无业游民。这一招屡试不爽,让我躲过一次又一次的巡查。一次,起风了,一对小男女刚走开,他们用来垫屁屁的报纸被一阵狂风吹起,然后啪的一下盖在我的脸上。晦气!但是,上面一段文字刹的吸住了我的眼球:“白天停水,晚上停电,烧不了开水泡不了面,翻开邓论找到了答案,原来这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再往后一翻,我靠,居然还要保持一百年不变。我当即晕倒在地。老天啊,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也要让我活命啊,百年后的共产主义我是肯定看不到了,但我愿意为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添砖加瓦,你就发发慈悲,让我快点找份工作吧。

可能是我的虔诚真的感动了老天,一个星期后,我通过电线杆上的招工电话居然真的进了一家电子厂,这是我人生的第一份工作。面试时那位河南籍的生产部长问了我很多,家庭、是否有工作经验等等,尤其是学历,部长问得特多详细,我差点就把小学五年级加入少先队、高中二年级加入共青团的经历也背了出来。部长说“很好”,然后就把我安排到包装组折纸盒。折纸盒也需要知识份子吗?对此,我很不满意。我决定用事实证明安排我折纸盒是一个多么严重的浪费举措。第一天,我忙到手指抽筋也没能供应上四个同时装盒的小姑奶,纸盒供应一旦跟不上她们的速度就会遭到几位小姑奶的恶眼相向,除了一位湖南籍的女孩。每当我折的纸盒用完了,她就会一声不吭地停下来帮我折纸盒。小小纸片在她纤细的手指中一扣一拉,盒子就折好了,再一扣一拉,又折好了,神速得让我目瞪口呆。盒子折得差不多了,她又一声不吭地转过身去装盒,而到下班时,她装的成品数量总是最多的。这让我既感激又惭愧既崇拜又嫉妒。一周以后,我不仅能够及时地供应四个装盒岗位的用盒量,而且慢慢达到折一个钟可以休息20分钟再折的境界,小姑奶们不再对我深恶痛绝,工作氛围变得轻松而愉悦。日子就在一扣一拉中过得飞快,两个月过去了,但我内心深处的焦灼却与日俱增。难道就这样为了1000元出头的工资就在这里折一辈子的盒子,这对于像我这样一个小知识份子更是莫大的耻辱与折磨。

而更让我无法继续忍受的是,同宿舍的一位很有点陈冠希那种帅气眼神的湖北同事,经常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宿舍过夜。他以为把床用帘子遮蔽起来里面就与世隔绝,根本不理会我这个睡在上铺的兄弟之感受,经常让我整宿无法入眠。更为可恶的是,工业园区里有只不知什么时候来的野猫,每天晚上总会撕心裂肺地叫个不停。如果当时我能找到一个支点,我一定会毫不客气地将下铺的家伙和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连同那只可恶的野猫一起翘到大鹏湾去。可是,没有这样一个支点,床照摇,猫照叫。

大概是那年的十二月,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园区的三个巡逻队员和两名公安模样的人破门而入,还没等我们整明白怎么回事,下铺的那对正翻云覆雨的狗男女就被人从被窝里光溜溜地揪了出来。而我,则大气不敢出。后来,听人说帅气的下铺到了警察局居然不知道那晚同他一起光腚的女人的名字,结果就以一个非常常见的罪名被拘留了。然后,我的下铺在一周内换成了一位五十多岁的梅州老乡,他在我上班的单位做保安,而我的上任下铺,再也没在园区出现过。那只可恶的猫,也不知什么时候销声匿迹,一切又恢复空前绝后的沉寂。

由于公司订单骤增,老板决定新上一条生产线,自然也就必须新增三两个基层管理员。机会千载难逢,我早就想改变每天陪着一群小姑奶折盒子混日子的生活。我拿出给同桌女孩写情书的那股煽情的文采,向面试我进厂的河南主管递交了一份改善管理的千言建议书。而当我满怀信心走进主管办公室时,平时很少在公司露面的董事长也在里面,我居然吓得我赶紧退了出来。其实这位董事长是一位非常和蔼的人,他巡视车间时总是满脸笑容,与不同的员工打招呼嗑家常。但他从来没有与我说过话,因为他每次走过来时我都埋头干活,他有没有关注我脸上什么表情我完全不知。但刚想打退堂鼓的我被董事长叫住了,“小伙子,什么事” !我颤颤危危脸憋红了也说不出一句话。我决定以前所未有的勇气为自己的前程杀出一条血路,于是我把建议书放到了主管那张比我的床还要宽敞大班台面,然后一言未发扭头就冲回了包装组,心神不定地继续折我的盒子,并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是孬种。

一天、两天、三天、一周都过去,主管没有找我谈话,董事长也没有巡视车间,而新的生产线已经完成了调试并进入试运行阶段。看来我还得在忍耐中继续折我的盒子,以此耗尽我灿烂的青春。然而人生往往在最黑暗的时候也可能是重见光明的时刻。第八天,生产主管突然来到我的面前,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到他办公室去。我耷着脑袋跟着这个成天板着一张脸让我始终有点胆怯的主管进了办公室。“老板对你印象不错,点名提拔你为新线长,立即去仓库领线长服报到。”已记不清当时自己的那份激动中的慌乱。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终于不再为折盒子而懊丧了,与我的“白领”梦想也更近了一步。

自从当上了线长,生活从此大不同,虽然每天依旧过着白天不知夜的黑的日子,但背起手来巡视生产车间的感觉就像部队首长视察自己的军队,待遇自然比起折盒子要高出些许,这些改变着实让我兴奋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觉得自己的生活开始很春风。但生活不总是美好,也有一些让我比初恋还刻骨铭心、咬牙切齿的事发生。那年春节,公司由于赶货只放假五天,按当时铁道部的速度,估计我还到站就得往回赶。于是,我开始第一次在离父母千里之外的陌生城市过春节。当然,不回家过节的不止我一个。于是我和几个年轻的同事相约共渡佳节。大年三十下午三点我们开始放假,公司也发了当月工资和奖金,合计超过3600多元。我想洗个澡后与同事一起到镇上去存钱,顺便寄点回家以表孝心。突然,一位平时耍得很要好而且一直特别关照我的重庆老乡哭丧着脸跑过来说他家里发生了火灾,妻子和儿子都被烧伤,正在医院抢救,希望我借点钱给他,说过两天别人还他钱就还我。虽然重庆已从四川的版图上独立出去,但我依然认为应该两肋插刀。于是我义不容辞地借给他3000元,没有借条,我很为自己的江湖正义所感动。当然,我没能寄钱回家,整个春节也过得紧巴巴。重庆老乡没有在两天后还我钱,我也不好意思主动去要,心想别人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我也不急着用,但我心里一直惦念着,毕竟那是我赚取的第一笔“巨款”。整个春节假都结束了,老乡不仅没还钱,而且连人都消失了,CALL他也不回,我开始发慌。后来才知道,那家伙以同样的理由(理由是假的)还向其它几位工友都借了钱,少则三五百,多则三两千,人早已跑得不知踪影。携款潜逃!我义愤填膺,但最终只能自认倒霉,那家伙说不定正拿着我们的血汗钱在哪里泡妞呢。由此,我也总结出一个教训,要想让一个人对你刻骨铭心、念念不忘,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向他借钱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这只是不幸的开始。那年三月后,不知哪个地方得罪了河南主管,他一改以往对我不闻不问的状态,开始对我百般刁难,今天说我这不好,明天说我那不行。我也曾在工友的教诲下投其所好,几度搞“金元外交”。主管对此倒是来者不拒,但今天收了你的东西,明天就可以翻脸,继续在工作给我设卡拦截。五月,河南主管以我不胜任岗位为由将我从线长削了下来,并将我安排到全厂最脏的岗位——搅拌锰粉。而顶我线长之位的是河南主管的一位亲戚。在新的岗位上,我充分发扬了不怕脏不怕累的优良传统,在最脏的岗位干着最脏的活,我只想努力保住这份工作。我的努力徒劳,七月,河南主管又以锌粉岗缺人为由把我从搅拌岗调到这个被誉为全厂最“毒”的岗位。顶我搅拌岗的人依然是一位刚从河南来的小伙子。愤怒冲破了我的头脑,我冲进总经理办公室进行控诉。很遗憾,控诉无效,总经理都懒得瞟我这个小人物一眼,头也不抬淡淡地抛过一句话:“干得了就干,干不了走人”。后来才知道总经理也是河南人,主管则是总经理的嫡系。

身心疲惫的我在新的岗位干了不到一周,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严重高烧送进了医院。住院三天,花去2000多元。河南主管则以岗位无空缺为由将我开掉。我没有做任何申诉,背起行囊就离开了公司。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就这样草草收场,生活心怀歹毒地把我再次推向黑色深渊。

天,总无绝人之路。我很快就在宝安的另外一家厂找到了工作,而且是生产部文员,每天可以穿得白白净净地上班,开始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桌前用笨拙的双手敲打键盘。而生产部的矮个四川主管,也非常关照我,并鼓励我考个技术与文凭什么的。除了感动还是感动,我并且决定用行动来回报主管的知遇、点拨之恩。我报读了夜大,白天扭了发条似的拼命工作,晚上则强打精神上课,一脸崇拜一脸迷茫地看着头花花白的教授唾沫四飞滔滔不绝。

两年后,大专顺利毕业,我第一次主动炒了公司的鱿鱼,进入一家规模更大的企业做行政专员,勉强混入“白领”序列,虽然我一直很讨厌这个称谓。再过了两年,本科顺利毕业,我又辞职并进入广州一家大型外资企业做项目管理。每天衣着光鲜、神采奕奕地出入令人羡慕的场合。我头脑里时不时会闪过那位河南主管,时过境迁,没有怨恨,如果不是他的步步狠逼,我可能依然还在朝八晚十的流水线。

表面的风光并不能掩饰口袋的羞涩,工资确实在阶段性地上涨,但永远无法跟上飞扬的物价。一次看了首都某著名高校发布的2007年民生发展报告,更是让我羞愧难当,我不仅严重拖了广东人民的后腿,甚至拖了祖国14亿同胞的后腿。可怜的自尊再次受到莫大伤害,内心开始燥动不安,我苦苦寻求快速致富的捷径,起码不能老是拖国家的后腿。说干就干,我决定买彩票,梦想一朝狗屎运极佳中个头彩。很遗憾,坚持了一年多,连5元的安慰奖也不超过十注。于是我放弃了这条生财之道,决定买股票。大学老师讲过,炒股坚持“低进高出”的原则,我选股基本上也是在低的时候吃进。可是吃进以后才发现这可恶的股票依旧在走低,而且没有一只再爬上来。最终是血本无归,我的发财之梦再次破灭。深刻检讨之后,我悟出了“股民” 的真正含义:就是被资本玩弄于股掌的愚民。而自己,也充当了一回这样的角色,悲催。

现实的残酷浇灭了我有关一夜暴富的所有幻想,我决定静下心来,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我曾想过买房,然后心甘情愿地做一辈子房奴。但是,高山仰止的房价,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遥远和渺茫。

三十好几,依旧一事无成。突然想起中学老师告诉我的一句话,书中自然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没屋也没玉,是书读得太少。我开始相信投资教育就是投资未来,我的小宇宙再次熊熊燃烧。看着身边的朋友都在积极响应党和国家的号召,为了缓解祖国就业压力和繁荣中国教育产业经济,纷纷考硕士博士勇士圣斗士直至烈士,我也禁不住诱惑,毅然决定参加研究生入学考试。

2009年.开始有点狗屎运,我最终被一所还算有点名气的大学录取,开始了自己全新的求学生涯。

在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我再次期待生命发生奇迹,呵呵,最好有点艳遇。

我的日子还很长……我的梦还在继续……

     感谢本文原创作者:四川大学MBA2009级陈骏良先生,欢迎更多朋友推荐美文,小编代您与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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